“你们俩,一个是塔罗占卜师,一个是灵异萨满?”
“没你说得那么复杂,巫师,两个字就够了。”
雷漠和度恩彼此互看了一眼,理所当然地对景寒耸耸肩。
景寒线条丰满的嘴巴长得很大,那排被咬过的齿痕印已渐褪,只剩下一个弱小的凹洞。
“那你们刚才说的,祖传的异秉,是什么意思?”
“血脉传承,比如,雷漠的母亲是赫赫有名的塔罗师,而我的曾祖父是中国第一位萨满。”
“你的意思是,像我这样的人,也可能具有这样的血统?”
“这得看你父母是谁.。”
“我父母?”
景寒顿觉这个话题已经越扯越远了,自从李度恩坐下之后,眼前这两个自称是巫师的家伙,就一边吃着披萨一边跟她解释什么是异秉,什么是玄学、神秘学,如何才能学会使用这些异秉,还有,那个从未听说过的什么奇莲神秘学院,总之,就是为了告诉她,她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具有某项特殊能力的女巫。
短短一个小时,他们俩已经把景寒的脑袋彻彻底底折腾成了一团浆糊。
“这不可能,我父亲只是一个社会工作者,在好几家慈善机构里任职,薪水只够养活我们两个人,我母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我觉得她的选择完全正确,我父亲是个食古不化的老顽固,连我都受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