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燝煜没有抬头,依旧沉浸于病历之中,语气平淡。
岑教授顿时摇头:“不好说,根据以往的经验而言,尿毒症如果调理得当,可能能维持二十年左右。但也有些病人,一朝便离开人世的。”
听到岑教授的解释,厉燝煜眉头紧紧蜷缩,再次开口。
“阮父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一丝知觉,不过,病人身体的生命体征倒是旺盛。不过,长久下去肯定也是不容乐观。”
岑教授顿了一下,再次开口补充,“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昏迷不醒,假如没有肾源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做开颅手术,苏醒过来。时间长了,我也不敢保证,下一例肾源之前,他还能不能睁开眼睛。”
听着岑教授长叹一口气,厉燝煜微微抬头,目光中却是平淡至极,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岑教授语气中明显的偏袒之意。
只是,他也相信,对方一切都是如实汇报,厉燝煜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再次开口询问。
“那例提供肾源的病人呢?”
“厉总,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件事呢!”岑教授垂下头来,面容上的焦虑更是明显。
“捐赠器官的那个志愿者凭借器械之类的本来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却是在昨天突然岌岌可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