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正想问廖志坚这是什么意思时，在看到廖志坚疯狂挥动的手掌时，猛然福灵心至反应了过来。

随后慢吞吞转身离开了。

一直走到了办公室门口，他都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

难道展翼那边传来的消息没错，真的是时总得罪人了？

回到策划部时，里面的员工，因为展翼的事情，这会儿也都无心工作。

张成一出现，就立马有人围了上来询问道：“总监，时总怎么说？”

“对啊，时总是不是真的得罪人了？”

说这话的人，声音很小，时凛手段狠戾，他们也是怕的。

要不是这事关系到他们以后的职业生涯，他们也不会这么着急地问。

原本还有些恍惚的张成，听到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回神。

他皱眉，下意识板着一张脸：“都围在这做什么？”

然而大家早已经摸透了他的性格，知道他就是表面唬人的，都不怕他。

“张总监，大家都很关心这件事，你刚从时总那里出来，什么情况你就透露透露吧。”

“对啊对啊。”

众人大着胆子打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