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老隐隐有要发作的迹象,南希对着周津帆笑了笑,柔声道:“老公,我没事,陈老名声显赫,他调配出的药浴效果自然与旁的不同,这应该也只是正常反应。”
“这点程度,我还是可以忍受的。”
比起当初大火烧在身上的疼痛,这点不适也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周津帆话里的意思,也想起了南希曾经遭受的苦难,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不愿妻子有任何不适,可看着妻子坚定的表情,他抿了抿唇,选择尊重妻子的选择。
“好,依你,要是有哪里难受不要自己一个人忍着,一定要告诉我。”
南希弯了弯唇角点头答应,心中却已经对这个脾气古怪的陈老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她知道像这种有真本事的人性子都是有些古怪的,说不定自己这一身疤痕真的能够治好。南希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可此时她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药浴了。
周津帆看向陈老,客客气气道:“多谢陈老,此番多有打扰,我们就先告辞了。”
陈老淡淡扫了他一眼,转身从一旁的柜子拿出一小罐药膏。
“这个每天按时涂抹。”
周津帆看着这个罐子,知道这就是之前时凛拿来的那个药膏,伸手接过。
“好的,多谢陈老。”
说完,他便跟南希一起走出了陈老的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