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奎金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深深看了她两眼。
难不成南俪是知道了什么?
周奎金挥了挥手,将包间里的小姐都给赶了出去。
偌大的包间被清场后,显得十分空旷冷清。
南俪姿态优雅地走到周奎金身旁坐下,身上高奢品牌的香水味飘进周奎金鼻腔,他转头看向南俪。
包间还开着彩灯,灯光昏暗,南俪坐的位置正好令她被灯光笼罩着。
精心打扮过的南俪,此刻看上去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周奎金本就不大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不由地落在南俪胸前。
抹胸裙领口很低,南俪纤长白皙的脖颈戴着一条细细的锁骨链,莹润的肩头和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可谓是春色诱人。
周奎金只感觉一颗心像是被羽毛挠着一般,痒痒的难受得紧。
想到自己家中水桶腰大嗓门的老婆,他对时凛多了几分嫉妒。
都是娶老婆,怎么时凛娶的老婆跟个妖精似的!
可惜这女人是时凛的老婆,不然他肯定要想办法把人弄到手。
压抑住心中的想法,周奎金端起桌上的酒杯,递给南俪,笑眯眯道:“时夫人,现在可以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