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金紧握着手机的骨节泛白,他心里怄得要死,他在周津帆面前,闹了一个天大的小孩。
他这个周家旁系,周老爷子的堂亲,居然还不如一个周姓外姓人。
握着电话,周奎金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壮实的身体一下瘫软在椅子上。
吴管家没说挂电话,他连电话都不敢挂。
“面子是要自己挣的,连脸都不要的人,给他面子也是多余。”
周津帆每句话每个字都没有在骂人,语气也是淡淡的,可连在一起,让人听了简直无法忍耐。
周奎金攥紧了拳头,他又想冲动了。
“你在那边工作怎么样?不服管教的人,炒了便是。”周老爷子又说道。
周津帆不想多说:“已经炒了。”
“嗯,做得好。”
周老爷子还在电话里夸了周津帆,周奎金在电话这端听得直呕血。
刚才他告状都白告了,这是直接被人怼着脸啪啪啪地打啊!
“没事我挂了。”周津帆说完就挂了电话。
“臭小子!”
周老爷子也只是在电话里骂了一句,末了又冲吴管家点了点头。
“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护短。”
吴管家笑道:“老爷的眼光自是不会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