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初低头把玩着打火机,模样有些拽。
“让你们回去,听不懂吗?”
“……”
他们不服气地倒转回教室。
把清洁工具归位、垃圾倒掉,水盆和毛巾冲洗干净,晾晒好。
越初坐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堵住门口。
“还有讲台的粉笔灰,再把桌椅摆放整齐。”
等他们做完,越初才放行。
他看着正在关窗户的女孩,无奈地摇摇头。
“我平时说一句,你要顶十句,就不知道他们在欺负你吗?”
她的小嘴嘟着,“只有你让着我啊。”
“原来你还知道啊!”越初没好气地说,“羊毛就逮着一只薅,是吧?”
许蔚然低着头,悄悄瞄着他,“不生我气了?”
“哥没那么幼稚!”
许蔚然犹豫了一下,还是交代了:“其实这周末,是我妈妈的忌日。”
他的神色顿了下,“怎么不早告诉我?”
害他吃了一天的醋。
许蔚然委屈兮兮,“本来想说的,你那么凶。”
“谁凶了?”
“你。”
“……”呵。
“为什么不叫哥陪你去?”
“以前,都是他陪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