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是要问问岳父,你们联合起来拥立淮王,甚至打算逼迫陛下,有谁通知我了?我相信你们不知道淮王是假的,可是陛下连月来不能上朝,宫中气氛不明,你们真的是一无所觉吗?说到底,是淮王给了你们承诺,让你们做了选择而已。”
崔中丞哑口无言。
“祖父和岳父,一向自诩为正人君子,牵涉到自家利益,还不是装聋作哑。你们是拿着皇家父子倾轧做借口,就算是真的淮王,陛下的亲骨血,他这么做就是对的吗?”
崔祭酒嘴唇哆嗦良久,终无言以对。
说到底,崔家并不冤枉。
“你打算如何处置崔家?”
“清河家主这夫妻俩绝不能留。审讯之后,不曾参与的崔家族人也不用死。清河田地,财产全部充国库,你们上京这一支,念在崔二先生情面,保留一成财产,你们全家离开上京,崔家二十年内不得有人入仕。”
崔祭酒一阵眩晕之后,久久悬着的心忽然落了地。
虽然这么一来,崔家财产损失严重,几十年无法积累起来,但只要崔家子孙不死,终有复起的一日。
这个孙婿还是法外留情了,比之对付谢家要温和的多。
让他意外的,容棠留情并不是因为敏舒,反而是因为叛出崔家的崔恕。
崔祭酒讷讷,“我们什么时候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