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容棠走过来,行了一个学子礼,礼貌又不失尊严,“建安伯。”
容秀语气激动,“耀辉,你不要向他行礼,你才是真正的伯府传人,这个建安伯的爵位,也应该是你的。我就说,咱们伯爷的血脉,怎么也该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而不是那种千夫所指的恶棍。”
容战目眦欲裂,“贱妇,你说什么?主子养你这么久,就养出你恩将仇报的歹念。”
容秀仿佛是有了无上的底气与容战硬刚,“什么恩将仇报?伯府本来就是我们容家的,他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跑来霸占了我们的爵位和家产罢了。这事就是捅到皇上那里,也要治他一个欺君重罪。”
容战都气坏了,“贱妇……”
容棠抬手制止了他,转而看向少年耀辉,“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少年耀辉不卑不亢,“不敢,一日未得陛下御旨承认,爵位归属一日做不得准。”
“但是你心里已经认定自己才是建安伯传人,对不对?”
少年耀辉抿嘴不言,却是容秀愤愤不平,“你不止霸占耀辉的爵位和家产,你还抢了他的婚约。唐小姐,不,长平郡主,她本该是我们耀辉的未婚妻。”
容棠绽开一丝灿烂的笑容,“你真这样认为?没有我碍事,你会成为建安伯,陛下的女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