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妈妈的少爷!”
他自言自语一遍,忽然脑海里闪过亮光。
今日司马家有宴,陶管家和郉嬷嬷早得了主子吩咐,将库房里好东西梳理一遍,捡出来写了满满一大张礼单。甚至为了凸显年节喜庆,用大红托盘摆放,点了二十个家丁护院,身穿新衣,徒步送去。
容秀一大早也起来,看见拿了这许多东西,怎么也没忍住道:“棠哥儿,一个普通宴会,哪用送这么多礼物?这都是建安伯府的家底啊!”
容棠沉沉的看了她一眼,“太夫人,在你看来是普通宴会,在上京贵族眼里,是陛下义女的宴会。唐小姐上了皇家玉碟,赐婚建安伯,这些礼品是代表伯府的态度。还有,太夫人仔细看看,这里面的每一样,都是我自己挣回来的,没有伯府的旧物件。”
容棠初来伯府时,自己的脚还没踏入建安伯府,容秀先住进来,仅剩不多的东西都点的清清楚楚,现在还有一份清单在容秀屋里放着。
容秀脸色变了变,还想说什么,被姚妈妈扯了扯袖子,住了嘴。
这边出府,鲜衣怒马,英姿勃发,高头大马缓步行走在长街上,送礼的队伍整齐划一,别提多有范。
曾经唐甜甜的名声有多少差,现在就收获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天子义女,受封郡主,小小年纪双伯爵的未婚夫,这样的人生开局,碾压无数深闺娇娥。
容棠策马一路,都感觉有无数眼光粘在他身上,不禁也生出几许得意来,人生当如是,方不负韶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