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金士钊等着长子进了门,再之后,容夫人自己就不愿意了。
一对从未圆房的夫妻,妻子生孩子了,丈夫当然知道就不是他的。
“贱……人……”
金士钊含糊的骂容夫人,容棠一个耳光呼过去,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你还有脸骂人家,你自己就不是个东西。下辈子投胎,记得别做人,猪狗不如。”
骂完,再也忍受不了臭味,捏着鼻子走人。
好不容易挥散了恶臭气息,容棠又和容战分析,“如果只是单纯的不是金士钊的亲儿子,姚氏应该知道拿捏不了我,毕竟我只需要是容夫人的儿子就行了。除非……”
容战也不是很笨,也想到了一个问题,“除了她知道,你也不是容夫人的亲儿子。”
这就有一个可能,姚妈妈发现了他是假冒的,告诉了容秀,所以容秀才会说他已经承袭了容家的爵位,得到了许多财产。又觉得他白得了容家财产,却不多多帮扶族人,而感到不平衡。
因为在她的意识里,这是他们“容家”的财富,属于所有容家人,不该被他这个外人独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