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突然有瓦片掉落的响动,姚妈妈惊觉,“太夫人,不要说话,在这个伯府里,到处是小伯爷的眼线,他手底下那些人都是干惯了杀人放火勾当的,难保……”
容秀也是一阵恐慌,迅速吹熄了炷火。
片刻后,容慎把偷听到的几句话学到了容棠面前。
“主子,容秀和姚妈妈知道你不是金士钊的亲儿子了。”
容棠转了两圈分析,“容秀应该是不知道的,或者说,她之前不知道,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姚妈妈潜移默化,一点点灌输给她的。”
“这个姚妈妈,咱们之前都忽略了她,也没仔细调查一番过往,就这么让她回了伯府。”
容棠点头,“我一开始的时候,是想放弃整个伯府,把所有人都遣散。这个时候,她来了,做为容夫人最心腹的人,让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信任她。”
“容秀和上京脱节太久,短时间内无法融入,自然是唯姚妈妈是从。而姚妈妈显然没有好好教她做一个合格的伯府老夫人,反而给她灌输了一些奇怪的想法,把她带入歧途。”
“所以,姚妈妈不一定是容夫人的心腹,她是……”
两让相视一眼,一起说出了那个名字,“金士钊。”
一个男人想要毒害自己的正妻,有什么是比收买她最亲近的人更好达成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