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万两……”
“也没有,超过一万两,都没有。”
一番纠缠,容棠从宣宁帝手里抠出来两万两,心疼的宣宁帝肝颤。
他最后发狠威胁他,“你要是给朕赔了,朕砍你脑袋。”
容棠眨眨眼,忽然笑了,“大姨爹肯定舍不得砍,小棠这颗脑袋比两万两值钱。”
宣宁帝自己都笑了,这小子真是个宝藏,确实,他那小命值钱的紧,未来能赚更多。
“你这张嘴,最会哄骗人。”
“哪能呢,小棠又没别的亲人,姨母,大姨爹,昭翎,是小棠关系最亲近的人了,哄谁都不会哄大姨爹。那既然大姨爹都投银子了,不如小棠再转一圈,看各宫娘娘们手里有没有富余。”
宣宁帝笑骂,“你这是,连嫔妃手里那点体己钱都要搜刮走。”
撵了人出去,宣宁帝还处在愉快的心情内,何大伴也呵呵的笑,“小伯爷是有能耐的,他弄得那糖坊,酒坊都挣大钱,还不吃独食,愿意跟人分享。老奴手里有几个养老银子,都想托小伯爷代为保管了。”
糖坊,是块大肥肉,今年专供的杜国公府,别人不说,何大伴就知道好几家眼热的,要不是忌惮杜国公的兵权,且这糖量也不大,不值当和杜国公撕破脸,要不然早出事了。
宣宁帝也听户部官员上过书,户部想让容棠把提纯糖酒的方子都献给户部,宣宁帝感觉有点不要脸,给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