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责众,加上津门作为大都市,市人也是见多识广,此时格外嘴贫。
人群中有不少人起哄叫嚷道:
“曹镇雄也是津门人,他能当直省督军,枭爷为什么不能当!”
“说的对!”
“曹镇雄枉为督军!他曹家作为津门本地人,又是怎么对待咱们这些乡亲的?!好处一点没有,苛捐杂税多如牛毛!”
王枭眼眸微眯,静静听着一声声喝骂。
曹家倒行逆施,民怨积压已久。
底层老百姓就算没读过几本书,那也不是傻子。
历史上那些王侯将相,转眼之间烟消云散。
而这些被他们称作黔首、贱民的底层百姓,生命力却犹如野草般旺盛!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代又一代的百姓,默默生活在这片大地上。
豺狼等军官望着近在咫尺的人群,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牢牢挡在自家大哥身前!
人群中不时响起一阵阵愤怒的呐喊:
“曹文英来津门一年,他干过什么人事?!
他光姨太太就娶了六个!这他妈是人吗?!”
“曹家不配做津门人!曹镇雄更不配做督军!”
民众们一双双眼睛紧紧注视着王枭,
大家话里藏话,潜台词就是曹镇雄不配,你王枭配吗?
你王枭现在是津门掌权人,你以前是流氓大亨,你懂我们底层人想要什么吗?
你能做好这个津门掌权人吗?
众人鼓噪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