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就是要比甜蜜更让人牢记。
就像两种截然不同的糖,一个酸涩,一个味美,味美的可以有很多替代品,但酸涩的这辈子都不会再碰。
“盛晔?”
盛晔放空的目光收回。
“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有你在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阻碍了。”
沈忱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压在了身下。
声音坏的很。
“不想睡我们就做些别的。”
“才不要。”沈忱立马把自己裹成了蝉蛹,眼睛瞪的圆溜溜的。
偷偷的掰手指。
从昨晚到现在,两人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之前好像也没有这么多次吧,难道…?
沈忱不太对劲的眼神扫过他。
语重心长道。
“吃药对身体不好。”
盛晔愣了一下,后知后觉,脸瞬间就黑了。
他连人带着被子把沈忱拥在了怀里,声音危险:“哥哥交的公粮太多也是错?”
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郭上,像极了他情动时的呼吸。
“哥哥最棒了。”
她讨好的笑,偷偷的往出挪。
盛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慢慢的蠕动,有点可爱,声音听不出情绪来。
“换个称呼就放过你。”
她从善如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