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汐沁脚步不停歇地杀到毓安殿。
温柔问:“殿下不是将画册子还给臣妾,怎么又拿回去了呢?”
宇文琪:“有吗?”
程汐沁表面微笑,心里将厚脸皮不承认的宇文琪骂了千八百遍。
不久,便随宇文琪一同前往景和宫陪老皇帝一同用膳。
老皇帝只喊了宇文琪,宇文琪大概是提前知道老皇帝喊他,为的是渝安开渠修坝之事,特意带上她,当个万金油使。
虽然不久前宇文琪救驾有功,但老皇帝就是个偏心眼,外加对太子心中积怨诸多。
不仅没来探病宇文琪几次,连点赏赐都没。
程汐沁知道没啥好事,但想到老皇帝用膳有不少好吃的,程汐沁心情还算愉悦。
饭桌上,老皇帝借着询问宇文琪身体,切入正题。
“身体可好些?”
宇文琪:“已然无碍,前日兵部马场那跑了几圈浑身轻松。”
老皇帝:“还是多休养几日,渝安开渠修坝之事,朕本想交付于你,但还是担忧你的身子。”
“这样的苦差事就暂交由老三和老五,为长兄分担点,也是他们应当的。”
程汐沁:……
【老皇帝真够可以啊】
【这回狗男人救驾有功,朝廷上下都认为这次开渠修坝这刷履历的事,老皇帝会给狗男人】
【老皇帝不想给,又不想面子上过不去,直接私下逼着狗男人拒绝啊】
宇文琪扫了眼程汐沁,对老皇帝又道:
“父皇,儿臣身体当真无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