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汐沁哼哼唧唧:
【爱妃??谁家爱妃蹲地上研磨的】
【问她许安山干嘛,她一个天天在后宅的女人怎么了解许安山】
【老天有眼,怎么不劈死许安山那货呢】
【仗势欺人,借着狗男人的名号在军营中欺负将士不说,还贪墨那些个身死将士的抚血金】
【上回冼城之战的军粮竟然也贪了五万石,如若不是这黑心家伙,冼城的将士多吃点,不知道能少死多少】
【许肥鼠在狗男人面前又乖得像个孙子,老子真看不起他】
程汐沁心中疯狂骂,嘴上——
“听闻许大人在军中赫赫有名,想必平日为人和善,能力出众,受军中将士爱戴。”
“羊脂白玉佩看着便价值不菲,军中每月银钱也不多,许大人定是个经营有道的。”
【玛德,良心真的好痛】
【狗男人这么聪明,希望能听出我的反讽】
【呵,许肥鼠这货也蹦跶不久了,半年后上街抢女人,好巧不巧那女的还是伯安候流落在外的女儿】
【伯安侯没弄死他,但最后捅到老皇帝那,许安山还是被下了大狱】
【惨,还得是狗男人惨,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做,被许安山这家伙连累,太子位因此塌房一半】
宇文琪坐在桌案前,目光一片寒凉。
漆黑的眼眸深处燃着冷涔涔的火光,手中把玩的羊脂白玉佩硬生生被他掰碎。
程汐沁低头研墨,丝毫没注意到宇文琪脸色,继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