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白拜也看到了长者和达他们几个高级战士,同时部落里的其他战士们也开始按照规划好的职务做着自己的任务。
人们都分成了几个批次几个方向的站在火塘的四周,然后在战士们的护卫下向着火塘的地方致敬。
终于,鼓声从一个地方传来,白拜根本就看不到他听到的鼓声从哪里传来,只是感觉自己跟着这个鼓点整个人的心血都在震动,似乎产生着共鸣。而这个感觉在以前他听到鼓声的时候是没有的,也许这就是被部落被先民被伴生兽认可的好处吧,这样才能够更好的和部落相融,成为一个真正的雨部落人。
然后就在白拜心情澎湃的时候,长者举着他的手杖就跟个老神棍一样在火塘跟前说着什么,那种叽里呱啦的语言白拜肯定部落里懂的人肯定不多。
接着就看见上次祈雨的时候看到的场面,九个带着面具,穿着怪异服饰的兽衣装扮,然后在『裸』『露』的上半身涂抹着各种『色』彩的人。他们跳着长者说过的祭祀舞,随着鼓点节奏慢慢的进场。
这个时候白拜也看到了昨天达猎到的四蹄兽居然就那么乖乖的在跳舞的九个人中间走着,没有藤条没有绳子束缚,就那么走着。
还有的就是三牲的另外两牲:长嘴兽和长牙兽。
白拜明明记得野昨天说长嘴兽和长牙兽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都奄奄一息了,可是现在居然在那里跟着四蹄兽走在后面。
不过看着它们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不过白拜肯定它们还是活的。
澎湃的鼓点,复杂的祭祀舞,神秘的古老语言,还有最好的三牲之礼,这一刻祭祀的目的达到最高点。
只见长者在那里说着神秘的古老语言,那九个跳祭祀舞的人似乎能够听懂一样,带着三牲在火塘周边走动,然后停在了面向太阳落山的位置。
长者的语速加快,鼓声也是加快,跳舞的人也疯狂的舞动,那三牲直到这个时候似乎才想到了害怕,在那里瑟瑟发抖。
前面引舞的人突然让开,两边的跳舞的人这个时候发出古怪的声音,那三牲居然齐排齐的向前,像三个罪囚来到火塘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