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严淮没有动弹,还不如说,他不能动,那个人似乎在盯着他。
“锵锵锵——”
锣鼓似乎加快了节奏,催着队伍赶紧走,于是大头娃娃不再盯着严淮了。
花桥经过,突然袭来的大风掀起了花桥的帘子,坐在里面的女子的嘴巴没有动,而那童谣还在唱着,却不是她在唱。
那桥子里的女生似乎才不到十六左右。
但无法知道结婚的人是谁,这个点刚好是十二点送新娘出嫁。
严淮目睹着送亲队伍走远,他们消失在黑暗中,无法看清他们向哪边走去了。那花桥经过时,他似乎听见了新娘在低声哭啼。
第二日,他一夜未眠,一进入游戏就遇了怪事。
昨夜的送亲队伍诡异的很,他这一整晚都在思考,导致忘记了医馆要开门。
严淮准备去打开医馆的大门,君莫早已拿着备用钥匙开了门。
君莫手上忙着包装草药,见严淮来了开口问:“你好吗?今天你没早早的开门,反倒更疲惫了,昨天晚上干嘛去啦?”
严淮挺直了背,坐在柜台上看着门外回答:“没干嘛,只是昨晚被吵的睡不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