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十六知道他现在状态不好,打消了心中要报复的念头,他轻轻的抚摸着左手腕的小蛇沉默看着严淮的背影。
上课的时间确实没有了危险,一边学习一边找人,他们分心很重,做不到一心二用。
尤其是已经脱离了校园生活的严淮和游术等人。
原本还在高三备战高考的牧十六突然回到初中重学,他也会有些烦恼,他不信有人真的很快适应好现况投入两件事去一心二用。
严淮理所当然的放弃了认真上课听讲,他走神了。
“严淮!”老师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唤醒了走神的少年,他毫无精神地抬起头与老师对视,抬头的时候,一根不完整的粉笔精准的丢到了他的额间。
少年只是感觉到了额间的轻微痛感,痛觉迅速的消失,这一砸让他清醒了不少。
老师一脸严肃,看起来很生气,他用手拍了拍黑板让严淮集中了注意力,“你这几天老是不认真听课,你爸妈出事也别把学习落下!学习很关键知不知道!站着听课让你清醒一点!”老师似乎注意到了他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的痕迹,没有去多问,而是选择了无视。
严淮轻轻的嗯了一声,他垂下了眸,剔透的金色眼睛黯淡无光,他无心学习,他今天中午刚知道了母亲的死亡,想请假老师没有同意。
十四岁的他有彩色的世界,而这些有颜色的世界正在流失色彩,正在变成灰白无色的世界,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站在自己座位上,教室外没有了阳光而是下起了大雨,明明还是白天,下雨的天气十分的暗。
倾盆大雨的学校,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教学楼一楼,他望着天空只有他一人站在走廊边缘,雨水落地弹起来的水滴溅到了他的鞋子上。
教学楼里时常传来学生朗读或老师的讲课声。
林渝行安静的站在这,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他记得某年的今天也像那日一样下着大雨,现在可才白天没到夜晚,天已经黑的像个晚上,他站在那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