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枝回到了教室里继续和鹤三岁聊天。
三人中只有牧十六和严淮一个班,他们若是闯了不是自己所在的班级会被巡逻的老师抓。
牧十六拉开包围死死的同学,他挤了进去,进来之后他看见的是眼神空洞的严淮,他伸手在严淮眼前晃了晃,却收到了一个拳头,打到他的鼻子,牧十六骂了一个字。
“严淮!你打我干什么?!”牧十六流了鼻血,他这一句话,热情的同学同时看向了他,牧十六感觉到了不对劲。
严淮突然打的一拳,他站起来看向牧十六,语气漠然:“你们太吵了。”
男人好看的眼睛里,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好像失去了灵魂,他这句话不是对牧十六说的。
牧十六捂着发痛的鼻子,警惕看着周围热情的同学。
这些同学的笑容诡谲,他们都在盯着牧十六,声音空灵:
“你在欺负他吗?你在欺负他?是你在欺负他——”
从空灵的声音变得尖锐可怖,从质问变成了指认,指认牧十六的恶。
“你在欺负谁?他吗?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