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拿着铁锹这是学生拿的吗?追人的武器应该是书本或者笔。”游术的关注点让牧十六一脸无语,“关注点是这个吗!严淮你倒是说句话啊!回答!”
严淮看着这条路某个方向,他听见牧十六的大声质问,掏出一个鲜艳的苹果塞他嘴里,牧十六一脸懵的接住了从嘴里落下的苹果,“你又哪里来的苹果?”
“袁光给的,你可以吃掉。”
“怪物也会随身带苹果?”牧十六仔细打量着这苹果,随后走近了严淮,“不过你在看什么?该不会是找和你长的一样的人吧?”
严淮抢过他手中的苹果,又一次的用苹果塞他嘴里,然后踱步走向某个方向,牧十六有些气急败坏的,于是啃了一口苹果,打算吃掉,以防塞第三次。
严淮在走远的时候说了一句:“苹果被虫咬过,已经烂了。”
牧十六刚咬下一块就看见里面发烂的内部,连忙吐出咬下来的那一块并丢掉苹果,他连续呸了好几下,不能吃严淮给的东西!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能怪我?”严淮耸了耸肩,他停了下来,回头向二人做出噤声的动作,前面正有一位白发的学生站着。
他的校服有些脏了,光是看侧脸就看见他脸上有些淤青,少年并没有因为受到欺凌而哭泣,甚至在被打的过程中他只有一声声的闷哼,求饶只会更加过分,因为胆小懦弱才会受这样的对待。
他抬眼看向了雾蒙蒙的天,那双好看的眼珠子本该如宝石一样有光泽,它已经失去原来的样子,像个粗糙的石头。
少年整理好了衣服转头看了一眼严淮,二人互相对视,他好像是没看见严淮的存在,转身跑了,跑前那一张一合并未发出声音的嘴在缓慢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