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苦逼学生,剩下三个人了,白泽收到了消息,他说:“抱歉,我也有事,不是故意的。”
两个人看着白泽走,千爱和罗升留了下来,等待着严淮醒来,等了有一个小时,直到罗升公司临时有事就走了,只剩千爱了。
公会的事情芍杳都帮千爱推掉,千爱无聊等到了黄昏,送严淮进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最后连千爱也有事要干,她在现实世界的事,医院里只剩严淮孤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
他们一个一个离开的时候,都还有点留念。
千爱走出医院时,一位黑发红瞳的男人拿着一束花走进了医院,他走过一间一间的病房,找到严淮所在的那一间。
严淮躺在床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苍白的面孔上,男人站在床边,手上那一束满天星放在枕边,他在他床边站了有许久。
等严淮睁开眼睛时,他侧过头看见了放在枕边的满天星,他没看见送他花的那个人。
那个男人来时安静,走的时候也很安静。
严淮看向另一边,看见自己在挂水,然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想知道谁送的花,想的时候,他回忆起了在游戏里看见雕像的那张脸,他找到自己的手机给游术打了个电话:“在忙吗?”他说话的语气有力无力的,他在努力让自己说话听起来没事的样子。
游术熟悉他这种努力说话像没事的样子,他没去揭穿他,回答:“刚忙完,我给你带点水果要不要?多吃水果身体好。”
“不要,我想出院……”严淮现在很想拔针离开,但他忍住了。
“输液输完你就可以回家了,我过来找你先别乱动噢!不可以把针拔了!好好躺着。”
电话被挂断,严淮停留在手机里的联系人页面上,他收起手机从床上坐起来,他看着那一束满天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