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已经皱巴巴的通缉令放到桌上,“听见钟声敲响了吗?到这儿还没有停。”
白泽倚靠着墙,脑子里重复读了一遍规则,说:“只有晚上才敲响,天都没黑,通常只在晚上十点才宵禁,这才上午十点。”
“这是教堂那边的问题了吧?问问修女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温余生说完看向了还穿着修女服的千爱。
千爱坐在木椅上,她荡动双腿说:“我已经看过了,不是教堂钟,昨天它也响过一次我也怀疑过是教堂内的钟,我看完却发现压根没在动。”
她抬起眸看着温余生,继续说:“比起来自教堂里的钟声,现在这个更像是禁区那座岛上的。”
大家认同千爱说的,在离开禁区时钟声更近,离开的时候离禁区越远,甚至经过了大教堂这个钟声离他们远了许多。
千爱问道:“不过,严淮…你不是要整理线索么?”
严淮没有回应,他的思绪并不在这诡谲的钟声上,而是在禁区感觉到的那双眼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一个穿着长款黑色风衣的男人,他没看见脸。
千爱见他没回应,从椅子上下来走到严淮旁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严淮,严淮?”
“嗯?怎么了?”严淮终于有了反应,他看向了千爱却发现千爱在盯着他的头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