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爱松了一口气,收敛笑容,突然严淮的一句她再次露出笑脸,这次满脸笑容夹着怒意。
“要不…你还是给点?”
“你是有多不要脸,连小孩的钱也要。”她咬牙切齿,看着十分不要脸的严淮,忍住忍住只是一个病弱的老狐狸,不可以骂人。
“骗你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上岛。”
“……”千爱差点气到翻白眼,“严淮你真不要脸,再逼逼几句把你爹当猫逗我不介意让你去死。”
罗升睁大了双眼,他听见了什么。啊?九岁儿童说…说脏话了?
千爱反复看了三眼严淮,最后她继续打量着空岛。
严淮也不继续逗她玩了,罗升站原地已经呆愣住了,他看着教会的方向问:“严淮…我们真的要等白泽他们吗?他之前下手很重的。”
“他不会再对我动手,除非我做了什么,看来游术的话是对的。”
“什么?”
“没什么,只是他让我遵纪守法。”
罗升皱了皱眉,他仔细回想高中时期的严淮,他隐约记得严淮那时的朋友没有几个,他问:“游术是谁?”
“我一个挚友。”
他们等待白泽,顺便聊下天不会无聊。
千爱发现了一个东西,她向严淮招手,“严淮,你看下湖中心。”
严淮看向千爱,小女孩看着头顶上的浮空岛屿,岛屿四角以及岛底分别都有锁链,而在湖泊中央立着巨大的石柱。
远远就可以看见石柱上的红字——“第七日”
严淮闻声看去,“第七日…?只有这三个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