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感觉,严淮某个时间点发生了个改变才让这天生的坏种变了道路。白泽自己明白,经历过时间旅途的只有他自己,这次之后他猜测在时间长河中行走、无数次回溯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人。
白泽只能回到最近的时间点,不能直接回到最早的那一年,从严淮小时候开始,杀了他是不可能的。
严淮说:“我确实想和你套近乎,毕竟一个厉害的人谁都很想要。”
白泽抬眼看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夸我没有用,比我厉害的多的是。”
严淮还想开口说什么,白泽像是料到了他要说的话直接抢话,我死也不会退出我自己的公会加入你。”
“喔…我还没问呢,我还没见过公会会长退出自己的公会加入别的公会。”年轻的男人笑眯眯看着为他检查伤势的男人。
“你见过哪个会长会?”
“我相信你会。”
“……我不会。”
白泽拿出一张道具卡,道具卡牌背是六星芒,和塔罗牌一样,这张卡浮在严淮额前消失,他的伤口渐渐的愈合。
严淮面板上的血量恢复百分百,精神值降了不少,恢复不了。
白泽说:“我只能给你治伤,不治精神值。”
“没事,我又不会因精神数值低乱发疯。对了,你不早点回教会吗?光是揍我花了很多时间。”
白泽站起来的身体停顿了一下,温余生送他出来的时候有和他说,等教皇与她的事完成,会出主城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