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其中的一枪,射中了严淮。
严淮中弹倒地滚了一圈,白泽放下相机,看着倒地的严淮。
突然,那具身体化雾消失,他的脖子上有一把锋利的蛇骨刀架着,严淮在他身后,随时随地都可以弄死白泽。
白泽的耳边是男人淡淡的声音:“白会长,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为什么非要打架呢?”
看见严淮手上那把刀,牧十六和李寒水睁大了双眼,牧十六连忙打开个人武器系统看了一下,他来回检查,武器还在,但是严淮手中的是复制版。
白泽想转身杀了身后的人,“你要抓温余生,我当然想杀了你。”
“你怎么不仔细想想,我抓她是真话还是假话?”严淮说完这句话,白泽迅速地抓起严淮执刀的手刺在他胸膛上,严淮再一次化为雾气消失,又出现在了白泽身后。
白泽立即转身拿着相机型的枪对准他,严淮举起双手,白泽步步紧逼,“我倒是会相信你抓个人质来威胁我,你找罗升过来在我面前演一出戏,不是为了让我来找你吗?你很会寻一条死路。”
“bingo~白会长很聪明,”严淮对自己的危险处境毫不畏惧,而是微笑着,“不过我并不是来寻死路一条。”
严淮投降的手放了下来,他平淡的说:“我们可以和平的聊一聊。”
“砰!”
又是一枪,这一枪,白泽故意打偏,严淮还是不慌张,冷静的令人可怕。
白泽依旧双手举的那台相机,表情严肃看着严淮,严淮弯起眼睛笑的恰好。
他不说话,严淮就说,一说话白泽又对他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