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不用客气,是我应该做的。”说罢,牧十六带着严淮跟着服务生走。
见三人远去的背影,约翰迪尔眯住的双眼睁开了,是一双腥红的眼睛。
“好好休息,我的客人,这将是你们最后的一晚。”
服务生带着身后的二人上了楼,走到一间房的门口就停了下来,他打开了门,说:“不打扰了,请好好休息。”
说罢他便下了楼,牧十六见服务生离开才进入房间里关上房间的门把严淮放到床上安顿好。
牧十六则是坐在旁边,他这一坐下眼里的画面突然扭曲。
他甩了甩脑袋,扶着额头,抬眸一看。
他站在马路边,一位女孩子向他看了一眼随后趁绿灯从斑马线上走来,朝着牧十六的方向走来。
那女孩子走到中间时,突然一辆小车向她驶来,牧十六的瞳孔缩小。
“浮晚情!!!”叫出女孩的名字已经来不及了,白色的车直撞在她的身上。
世界突然变得黑白,唯有地上的血液红的鲜艳,女孩倒在血泊中。
浮晚情的尸体回荡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在观众席上的李寒水看着游戏里的牧十六,他担心看着牧十六。
那件事,他了解,牧十六曾经告诉他过那件事。
牧十六这一喊,他被一个力道摇醒。
他抬起头来,眼中含着泪光看着将他摇醒的人。
严淮看见牧十六这副模样,说:“我们的牧大神怎么还哭了?”
严淮这话一出,牧十六才知道自己刚才狼狈的模样,刚刚也进入昏迷看见了一些事情,他立即把眼泪擦干,说:“你看错了,我没哭。我刚才没胡讲什么吧?”
牧十六这么一说,坐在床上的严淮萌生了坏心思,他说:“有讲,我一醒来就听见你迷迷糊糊的讲什么,严淮我是你的狗。我特意的多听了几分钟,受不了才叫醒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