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稍轻挑,语调拉长而慢,继续道:“我说的对么?禾镇长~”
禾长青轻轻的掀起眼皮,漠然地看着严淮,听见严淮的最后一句,禾长青的眼神一凝,森冷的气息顿时弥漫而出。
他从裤腿下抽出一把鱼骨匕首架在了严淮的脖子上,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匕首轻划,严淮皱起了眉头,脖子上出现了一道小红痕,可他脸上的笑容依在。
牧十六起身,他的手轻抬,握住了禾长青的手腕,手上一使劲拿开了禾长青握着匕首的手,说:“下次说话注意点分寸,严淮。这家伙不愿信任,我们干脆直接走,浪费什么时间,和一个这样的镇长说话?呵,真是好笑。”
严淮的脖子上出了一点血,还好没死。
牧十六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镇长先生行踪诡异,他不一刀杀死你就算好了。”
“行踪诡异?”
严淮像是捕捉到重要的词,眉心蹙了蹙,问:“禾长青没进入镜子里?”
牧十六坐到身后的床上,跷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摆动着腿,回答:“对,没有。”
“看样子,我一个人特殊喽?塞丽娜也没说镜子里面有人。”又是一个人特殊,boss是专门盯上他的吗?奇奇怪怪的,严淮打量着镜子,发现镜框的饰品很眼熟,一些黑蓝色的触手。
禾长青听见严淮的话,说:“你们真的是单纯来找我聊小镇上人鱼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