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水眯起眼睛故意的笑了一声,并且凑到牧十六的耳边:“是谁在一个三级的副本被一个女鬼吓的半死啊?”
牧十六:?
“哦~原来是牜……”李寒水没把牧字说完,牧十六一把夺过旁边的观众手中的面包塞进李寒水的嘴里,用这面包堵住了他的嘴。
牧十六一脸贱笑:“是你,李寒水。”
李寒水唔唔了几声点头把面包吐了出来:“咳咳咳,六哥你说的对,不是你是我,你怕的是女鬼关我什么事?”
牧十六:“……我认识你很倒霉。”
李寒水笑眯眯的:“认识我这个兄弟是你的福气。”
牧十六冷哼了一声,不屑的把双手环胸,他斜瞥了一下李寒水带着的一男一女,他没去多注意那两个人,他故意打趣道:“是是是,我这辈子都不会认识比你还损的兄弟。”
“六哥,你别打趣我了。”李寒水说罢,便转头看向了小电视。
四人刚结束躲躲藏藏,严淮也本该接过暂北递交过来的几张纸时,凌谕又再次一次阻拦他,又有脚步声接近了他们。四人匆匆忙忙的躲回躲藏的位置,千爱瞟了一眼一旁的凌谕,她有些怀疑。
莫非他在阻止严淮知道什么?可他拦了也没用,暂北虽然无法递给严淮,他可以直接通过口述。
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渐渐的从一个人变成了好多人,外面的几道忙碌的身影来来回回经过。
医院好像一夜之间,人突然变多。
唐诗诗刚踏入楼梯口,化为一滩水混入了其中,它通过人流找到躲在角落里的四人,它将纸条悄悄的塞入了严淮的手中,留下纸条之后它匆匆的离去。
严淮打开了折叠的纸条,看完上面写的话将纸条揉成了一团,无声无息的把它丢入蜡烛上被火烧成灰烬,他对三人说:“人突然变多,这时间点他们本不该出现。凌谕,你所说的那位‘小疯子’可能已经开始行动了,所以我们也必须去地下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