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将墨镜推到头上，露出了眼睛。

“黑蛇，我在提醒你身上有鬼。”

牧十六左看右看，也没看到什么，有些不屑地挑了挑眉：“吓唬三岁小孩呢？你以为你是道士啊？搁这装深沉。”

当牧十六看清谢妄的脸时，恍然大悟：“原来是黑白无常的谢八爷，就算是黑白无常，小爷也不信，有鬼是纯骗小孩。拜托，要相信科学……”

话音刚落，谢妄突然消失在眼前，牧十六揉了揉眼，这小子怎么这么爱玩神出鬼没的？

“嗨！”

少年突然冒头，从下面探出了脑袋，手上多了一个东西，是一个摇铃，牧十六下意识地后退，警惕地盯着谢妄。

只见他轻轻地摇晃了手中了摇铃，声音进入了牧十六的耳朵里，牧十六被声音吵得有些心烦，恍惚间看见了站在观众席上面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女性白衣的身影像水中泡影一触即散。另一个是男性，他停留在椅子上并未离去，坐在靠着阴影里，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看见了牧十六，牧十六也看见了他，熟悉的面容让牧十六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摇铃的声音逐渐消失，而那最后一个身影随着声音模糊散去。

“李寒水……他们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