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耐心和同伴解释,很想直接回家休息,疲惫突然袭击,像背上压了一块石头,他感到的不只有疲惫,还有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
严淮传送回家了,他站在床边仰头向后倒去,重重地倒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了,严淮已经闭上眼睛睡着,手机开始响铃,而他没有听见声音,似乎是睡的很沉。
那手机上打来电话,备注是:林渝行。
由于没人接,手机响了一会儿自动挂断了,卧室里恢复了安静,严淮的房间内的光被窗帘拉上,屋内有些昏暗、压抑。
傍晚的太阳落到了半山腰,窗帘并未完全拉上,只露出一条空隙,夕阳洒下的余晖照入了房间,金黄的光线照在了严淮的脸庞,白发染上了金子的颜色。
或许是光有些刺眼,他翻了个身,对着墙睡去。
手机从亮着屏幕到逐渐熄灭,未接来电停留在锁屏上一同熄屏。
林渝行拿着手机等待着接听,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忙音。
“嘟——嘟——嘟——”
男人仰头看着小区内楼房,拿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下,怕打扰对方,他只好钻回车内开车离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