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十六厌恶的就是死别了……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本就是骗子的他,成功骗过自己。他不愿走出,谎言都会在,给自己造出迷宫, 明知道通向出口的路,却甘愿在迷宫里假装迷失。
紧握成拳的手不一会儿松开,少年露出来事不关己的笑容,走到罗升身旁,说一句玩笑话:“罗升,这只是个小小的画面,你居然吐成这样?心理准备没做足啊~”
说完还在罗升肩上拍了两下,罗升抹去嘴角上的呕吐物残留:“小小的画面?呵,血腥、恶心,这种场景,你比我见的多,就你能看得下去。”
罗升吐完就立即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用余光瞥了一眼那处血肉残渣,迅速用手挡住,果然还是不忍直视。
牧十六似乎被罗升说住了,确实,他看得最多还是倒在血泊中的人,刚才那个场景,他是面无表情看下去,因为对他来说,这种不算太重,只有那两人死相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这种才算重。
少年低头,似乎是笑了,他在自嘲,声音很小声:“……牧十六,你真没用。”
罗升听见牧十六在讲话,并没听清,于是问他:“你讲了什么?”
牧十六抬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转身朝主屋外走去:“啊,我说你心理素质太差了呗,走喽~”
罗升无语,而后跟上。
牧十六刚才有心事吗?罗升这么想着,看着眼前牧十六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感觉是自己想多了。
与此同时,严淮和楚芮走在暂时无人的走廊上,严淮卷起长鞭拿在右手,另一只手插在兜里,牧十六那边在处理私人恩怨,而他这边打算和楚芮多逛下后山这块地,毕竟小莲子口中已经告诉他一段故事了。
这座宅院并不是让旅客休息居住的地方,洛先生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能想到当初他只是一个文化不高的普通人?这么大的宅院,他与红莲共同掌管,事实上整个宅院的控制权都在洛先生手中,而红莲只有部分权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