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歌挣扎，声音颤抖：“滚、滚开啊……！！！离我远点！！！”

“你喜欢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呀？必须回答哦！”两只鬼婴凑近来分别托住她的头。

“啊啊啊啊啊！！！离我远点！！！”

顾歌无心回答，腿上的疼痛还在。

好痛……好痛！我不想死！

“你喜欢女孩子还是男孩子……”

“我喜欢女孩子……求求你们放过我！”

“撒谎呢……妈妈说撒谎的不是好孩子。”

“我…我喜欢男孩子！！”顾歌连忙改口，可是那两只鬼婴嘻嘻笑着，并没有放开她的头。

“嘻嘻嘻，妈妈也说，贪心的孩子也是不听话的孩子呢！所以你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好不好呀？”

“可是我们不会变呢……”鬼婴苦恼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它伸出双手放在顾歌的眼睛上，手指伸了进去，并挖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