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直抽在寸头男的左脸,一道鲜艳的红痕出现在他的脸颊,寸头男痛的嗷叫了一声,还没等他叫完,芍杳又挥动长鞭。
——这次鞭子直抽在他的下胯,寸头男直接倒地上,捂着那地方缩成了一团。
“混蛋……”
“呵,还妄想着睡我,你的白日梦做的真美。”芍杳又抽了一鞭,寸头男又低声骂了一句。
寸头男大概是骂了一声,但是他的声音并不骂人,而是:“爽死了。”
芍杳:“?”
这他妈是个m吧!?
寸头男痛的在地上打滚居然还说出这般话,他的额边冒了虚汗,脸上流着血却露出病态的笑容,他干脆缩在地上不起来,下胯也流了血。
芍杳已经不愿再抽他第三鞭,寸头男有些失望。
这时,寸头男感觉到周身的温度在极速上升,躺在地面的他像是躺在锅面,再多躺一会儿,很快就能听见滋滋冒油的声音。
他已经来不及起来了,身上的那两鞭已经足够让他倒地不起,此时的寸头男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他开始害怕了。
有个东西正准备向他抽来,不是芍杳的鞭子,而是一只黏糊糊的触手,迎接他的是——重重地与自家的改造车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他的大脸贴在了玻璃上。
坐在驾驶座上的同伙看见他的大脸立即从座位上蹦了一下,玻璃也随着人的撞击发出了“咔嚓”声,裂缝瞬间出现在车窗上。
头被撞破流出血了,寸头男直接当场晕了过去,他的同伴见他狼狈的样子气的摇下车窗举起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