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渝行不解,也一同看去,那些镇民在驱赶老鼠的同时也在盯着他们看,不善的目光让人有些背后一凉。
祁月在屋顶注意到了情况,她转头一看,看见江燕抓着老鼠的尾巴提了过来,祁月吓的往旁边挪屁股。
江燕似乎是知道祁月被老鼠吓到,立即走远了一些。
与此同时,下面。
严淮双手环胸,脸上毫不在意,林渝行的右眼皮跳了一下,那些镇民盯的更狠了。
这时一个镇民用力的用火把烫了一下老鼠,冲着他们喊道:“你们回来干什么?!镇长都让你们滚了!这些老鼠不会是你们引来的邪祟吧!”
“——呸!晦气死了!”
严淮扬了一下右眉,“骂的这么难听?不听一下解释?”
他的话音未落,又有人冲他喊道:“听什么解释?我刚才都看见你们回来了,刚到老鼠又很巧的出现了!还是一大群!一大群啊!”
唾沫都快喷到脸上了,还真是不好好听完一句话。
严淮抬起垂在身侧的手,撩起垂落的碎发,他轻轻地抬眸,带有笑意的眼睛在抬眸那一刻转变为了冰冷的眼神,尽管他在微笑,那笑容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刀。
他的语调平淡,声线却很温柔:“不是我们带过来的哦,更不是什么邪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