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唐诗诗的声音,严淮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镇民,那不善的目光仍在,尤其是盯着严淮的时候,更像把他当成一个异国人来看,充满了敌意。
严淮挑了挑眉,于是把头转了回来,走进屋里才回话:“你讲吧。”
唐诗诗说:“我在外边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事,有些人会把发色不同的人当敌人看,你猜怎么着?你那对手两个对手被当成入侵者抓了。”
芍杳和谢安?严淮想到外面的那些镇民,好像是因为他的发色才对他有敌意,于是他故意调侃一下唐诗诗:“那你怎么还没被抓?”
“咋了?你还盼着老娘再死一次啊?那我不干了,虽然会自我恢复,但是很痛啊!我现在就罢工!”
“我开玩笑的~你还在城外待着吧,继续观察一下动向,我可不能让你直接罢工。”
唐诗诗嘁了一声,骂了一句很脏的话后才挂了通话。
严淮被唐诗诗冲了,林渝行听见了,二人对视上,严淮笑眯眯地看着,一边指着手环,一边说:“看,骂的还很难听~”
他们虽然进了屋子,可是外面的并没有回去,以防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来,还是得等祁月回来才行。
没等祁月回来,那些镇民已经有一部分守在门口了,这下要出去有点危险了。
严淮走到门前,听着那些人的对话。
“他往祁月家里去了,祁月认识他吗?”
“应该是认识的,我还看见他们一起讲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