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文恩条件反射般缩手,可剑柄却连着他的皮肉,白芷闷哼一声,剑尖从树木中抽出,继而又从白芷胸口抽出。
白芷捂着伤口跌坐在地,疼痛让她的眉头都攒到了一起。
她爬着去翻掉落的竹篓,找了好一会才寻到一小把飞蓬,摘下嫩叶碾揉于掌心,放下捂着伤口的手,低头一看。
白芷愣住了。
伤口没有血液流出,伤口处的衣服,竟有烧焦迹象。
她细细检查。
不仅是衣服,连她的伤口,也有焦色。
原来刚才她真的被剑灼烫过。
也因如此,她的血被凝止了。
万文恩按着自己的手,痛得青筋暴突:“啊!”
他敲剑,敲手,甚至不惜拿起石头砸,却始终无法将剑从他的手上分离开来。
他的皮,他的骨,似乎完全与剑柄熔合。
不,剑与他身体长到了一起!
万文恩不是没见过邪门的事,可这么邪门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第一次。
这把剑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芷忘记了疼,瞪着万文恩的剑,嘴巴半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