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广城男子监狱,空气沉闷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当两名身材魁梧的狱警粗暴地将青皮从禁闭室里拖出来时,他整个人还在发懵。原本以为只要进了看守所,哪怕判个几年,好歹也能保住这条命,可今晚发生的一切,却让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间炼狱”。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赵所长呢!我要见赵所长!”青皮拼命挣扎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嘶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狱警毫不留情的重拳和脚踹。他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空旷的洗衣房中央。冰冷的白炽灯打在他身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赵所长有令,”领头的狱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里透着机械般的冷酷,“你踩了洪爷长辈的手,现在,用你的脸,把这片地给我擦干净。少一遍,打断你的腿。”
青皮的瞳孔瞬间放大,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不……不要!我求求你们,别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没有人理会他的哀嚎。一只穿着硬底皮鞋的脚狠狠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强迫他将脸贴向粗糙冰冷的水泥地面。
“开始。”
伴随着一声低喝,那股巨大的力量推着他的头向前滑动。水泥地上的灰尘、细小的沙砾瞬间划破了他脸颊的皮肤,鲜血混合着汗水蹭了一地。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洗衣房里回荡,却连一丝回音都激不起。
十遍。整整十遍。
当最后一遍结束时,青皮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他整张脸血肉模糊,肿胀得看不出原本的轮廓,双手本能地护着头部,蜷缩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般抽搐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高墙上的铁窗洒进审讯室。
赵所长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走到被铐在椅子上的青皮面前。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赵所长脸上的笑容依旧和蔼可亲,只是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青皮啊,昨晚睡得还好吗?”赵所长吹了吹茶杯里的浮叶,轻描淡写地说道,“洪爷说了,让你十倍还回去。这才第一天的利息,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好好改造吧,十八年,足够你把这辈子的账都算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