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年,他…”
王平年叹了一声,安慰道:“你为何给他做掩护我不得而知,不过从最近几起事故不难看出这人心性。”
第一次是为了救一位女孩子。
第二次是去慰问嫌犯家属,不得已而为之。
第三次又是为了救那位女孩子。
这样的人,王平年实在难以将他和那个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游戏策划联系在一起。或许他曾经的操作只是无意?
他茫然道:“我们这边已经派人一路追过去了,目前还没发现目标。我知道你能联系到他。文昌啊,你自己决定吧。”
张文昌激动道:“怎么,又要将他向我这样关进笼子里?那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劫持人质,罪该万死!陈剑洲何错之有?”
多年隐忍,一朝发泄出来,然而已经物是人非,曾经快意恩仇随性的年轻人,已经成了不问世事安心养身的中年老道。
王平年于心有愧,当年自己对玄门中人没什么好感,固执地认为侠以武犯禁,这些人留着是社会动荡的源头,必须控制住,要不然就只能格杀。
后来事实证明他太过偏激。
眼下这种情况,怎么能不让张文昌误会。他感慨道:“老张,我只是怕那女孩子和他出事,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