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殿内,沈云川顾不得脱下战甲,脸上的血迹犹在,他紧紧的拥着纪南霜,这个失而复得的女人,他恨不得要将她揉进骨中,永远都不要分开。
纪南霜静静站立,伸手环住了沈云川的腰际,才短短一月,纪南霜觉得自己仿佛与沈云川分离了百年。
良久,纪南霜轻语:“听圣尊说,是你带兵去了天庭。怎么会和天庭打起来呢?”
沈云川回答:“没什么,不过是看不惯天庭做派,不想再臣服于天庭而已。”沈云川回答的轻描淡写,并不准备告诉纪南霜自己是因她而战。
整整一天,不论她去哪里,他都伴在身侧,纪南霜终于发现沈云川的怪异。
“云川,你没有其他事情可忙吗?”纪南霜不由询问。
“如今守着你,就是本王一等一的要事。”沈云川回答,轻轻将纪南霜拥入怀中,他无法忍受与她分离。
纪南霜失笑,她知晓必定是自己之前的昏迷已经吓到沈云川,正要开口调侃,此刻脑中突然袭来一阵剧烈疼痛,身体也如同被撕裂一般,纪南霜疼痛的呻吟着,朝地上倒去,身体紧紧的蜷缩在了一起满地打滚。
“南霜,你怎么了?”沈云川惊慌失措,他紧紧的抱着纪南霜,心中疑虑万千,难道是她还没有完全恢复吗?
此时的纪南霜根本听不进沈云川的半句话,此刻的她,全身如同被千百万只蚂蚁啃噬,百爪挠心,痛入肺腑。
“南霜!你说话啊,到底哪里疼,你告诉我!”此刻的沈云川已经手足无措,看着痛苦不堪的纪南霜,他恨不得自己能够代替她疼痛着,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紧紧的抱着纪南霜,低声的安抚着。“南霜,别怕,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