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走来拉着她:“怎么了?”
贺橘枳就道:“婆婆,这里丑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不想待在这儿,既然天地都已经拜了,不如咱们回去了吧。”
“好,婆婆都依你。”
沈氏和高夫人到了别,便和贺橘枳一道上了马车。
马车里,贺橘枳就对沈氏道:“婆婆,你说那些整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儒生,为何要用这样的不堪的言行来迫害咱们女的,实在是太不该了?”
沈氏何尝不是和她一样想的,她拍了拍贺橘枳的手,说道:“若是那群读书人不用这些条条框框来约束咱们女的,如此能够成就得了他们呢?但我们就是要矮男的们一节,无法改变。”
是啊,她们的确无法改变。
晚上回到琉璃院后,宋淮南已经洗漱好了,在卧房等她。
她走了过去,到了她的身边,坐到他的腿上。
她正好觉得有些累,坐到他怀里,挺舒服的。
只是她的脸上的妆容还没洗干净,平日里她不过是略施薄粉,今日却因为去参加婚礼,便打扮的精致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