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娣还没说完,众人就一溜烟的跑了,欺负资本家和那些出身高贵的人可以,欺负穷人和出身低微的人,上面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阎解娣瞬间傻眼,这些人怎么都跑了,以前那种嚣张气焰呢?
易丰走过去,揪着阎解娣和阎解旷就是一顿打,边打边扣帽子。
“让你们眼红穷人当家做主!”
“让你们见不得穷人翻身……”
最终,两人顶着大猪头回了家,阎埠贵讥讽道:“让你们别去招惹易丰,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论出身,人家可比你们好多了。”
易丰扁完两人,直接来到陈梦茵家,陈梦茵正在刷牙。
“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是地主出身,你必须走,不然这些人不会放过你的。”
陈梦茵笑着道:“我是工人,你给我弄的户口,你忘记了吗?”
“但是,院里其他人可能知道一点你的底细,不能冒险。”
陈梦茵平静道:“知道我底细的人,都在监狱里,而且就算他们知道,说出来就有人相信吗?”
“我不会走的,你别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