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默许了傻柱结婚。
“老祖宗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过来接你老过去。”
夜色渐深,易丰来到何雨水小屋,敲响了门。
“雨水你睡了没?”
何雨水跑过来开门,笑着道:“哥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嫌弃我邋遢,不进我的房间吗?”
易丰走进房间坐下,平静道:“你是故意吓唬阎解娣的吧,你这么多年一直不叫我爸妈做爸妈和这个有关吧?”
何雨水愣了一下,苦笑道:“哥,你算命去得了,什么都能算那么准。”
“那你还不准备告诉我吗?”易丰看着何雨水问道。
何雨水毫不在意道:“也没啥,就是她们都说我妈是我克死的,说得有些难听。”
“所以你觉得,你如果叫我妈做妈,也会克死她吗?”易丰问道。
何雨水不说话,易丰站起身揉了她头发道:“你小时候天天和我睡,咋没克死我呢?”
“那些人就是嘴贱,她们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信,让你受了那么多年委屈,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失职。”
何雨水抹了抹眼泪道:“讨厌!哥你又弄哭我了。”
易丰揉了揉她头发,道:“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你,
这些人敢再说这种话,我一定撕烂她们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