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把东旭的秘密在轧钢厂说了出来,导致东旭被人嘲笑议论,把东旭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如果换其他人遇到这种事,谁会放过傻柱?”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许大茂更是直白道:“这种情况,傻柱就是被贾东旭打死都是活该,走错门本来就丢脸,他还在轧钢厂大肆宣传。”
“这完全是不顾贾东旭面子侮辱贾东旭人格,并且还丢我们大院的脸。”
刘海中赞同道:“只要是个男人,被傻柱做出这种事情,都不可能忍得了。”
聋老太太恶狠狠道:“难道这就是杀人的理由吗?”
阎埠贵满脸不屑道:“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傻柱可没有死。”
易忠海厉声道:“当然东旭也有错,他下手太狠了,差点打死柱子,但是柱子这个当事人都已经原谅他了,我们又能多说什么?”
许母直接怼聋老太太,道:“我看你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人家傻柱都不计较,你计较个毛线。”
“你是傻柱爹还是他妈?动不动就砸人家玻璃,简直无法无天。”
聋老太太气得面色通红,这些人都欺负她这个孤寡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