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什么德性大家不清楚吗?一个天天钻寡妇被窝的人,他怎么可能给柱子他们留钱。”
“不对!当初你不是这样和我说的,老祖宗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傻柱着急得大吼道。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太满脸疑惑道。
易忠海看向刘海中,冷冷道:“老刘,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各位,大清的确拜托过我照顾柱子和雨水,但他一分钱都没有留下。”
“我为什么要救助柱子和雨水,那是因为我和大清关系好,他还在大院的时候没少请我吃饭喝酒。”
“他还把厨艺教给我家易丰,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只是我没想到,柱子居然会以为他爸留钱给我了。”
傻柱的脸瞬间火辣辣的烫,易忠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明年你就十六岁了,到时候你就去轧钢厂接你爹的班,
我也不会再给你送粮食,你能活成什么样,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易忠海看向众人道:“大家散了吧,为这事开会,对不起浪费大家时间了。”
“一大爷,你没啥错,不需要道歉,倒是有些白眼狼,是真的让人恶心。”贾东旭鄙夷的看着傻柱。
“你!”傻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别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贾东旭说他是真的让他破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