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用大臂擦了擦眼泪,安慰道:“你先安心休息,丰儿他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去看他。”
易忠海朝着治疗室走去,医生正在给易丰包扎,傻柱用手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臂,何雨水想哭又不敢哭的站在一旁。
易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见易忠海,内心委屈就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眼泪不停掉落。
“好了,以后很可能会留疤,但好在不是在脸上,其他伤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消肿了。”
医生将病房让给了两人,易丰忍不住抱着易忠海大哭起来,易忠海内心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丰儿不哭,有爸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何雨水忍不住抹了抹眼泪,但又不敢哭出声,她怕一哭出声易丰就不要她了。
易丰哭了几分钟,这才缓过神了,一次放肆的大哭,远胜千言万语的开导。
“爸,我们去看妈吧,医生说了,我没事,都是些外伤。”
易忠海点了点,易丰拉起一旁的何雨水,三人缓缓朝一大妈的病房走去。
四合院,中院傻柱家,傻柱摸了一下头,手上一把鲜血,傻柱心里一阵后怕,易丰比他还疯。
他拿砖头追许大茂也只是吓唬吓唬许大茂,易丰拿着砖头是真的往他头上招呼。
就在傻柱疼得龇牙咧嘴时,房门被人推开了,何大清一脸阴沉额头冒着汗水的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