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板栗糕特别好好吃,爸妈你们快吃。”
一大妈接过板栗糕,推开易丰递过来的红包,“这钱你自己留着花,你不是有个存钱的匣子吗?你自己存起来。”
一大妈和易忠海知道,易丰是一个不会乱花钱的人,所以让他管理这些钱,他们也很放心。
易丰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翻出自己的钱匣子打开,里面已经有不少钱了,袁大头都有四个。
金圆券易丰是不准备留的,金圆券到了明年擦屁股都嫌硬,
易丰的金圆券到一定数目了,易丰就会找何大清兑换其他东西,不得不说何大清人脉是真的很广。
没一会儿,易丰就睡着了,累了一下午,现在的身体有点支撑不住。
一大妈心疼的给他擦着脸,道:“这孩子手都白了,这是泡水泡久了。”
“孩子去锻炼锻炼总归是没错的。”易忠海时不时瞥一眼易丰的手,嘴硬心软是每个父亲共同的性格。
屋外,何大清坐在门口郁闷的抽着烟,房间内傻柱鼾声如雷,烟雾飘过何大清忧郁的脸庞,却没有带走他的忧愁。
易丰真的太聪明了,傻柱最多能学到他八分的手艺,但易丰能学到十分甚至超过十分。
菜品是需要改良创新的,何大清清楚自己的傻儿子做不到改良创新。
何大清郁闷的点说起来也很简单,那就是为什么易丰不是他儿子,如果易丰是他儿子他就可以把这一身厨艺倾囊相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