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看到下方的胡媚本体竟然来真的,顿时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问道:“胡媚,你这是……”
“奴家以后就是陈郎的人了,陈郎可要对奴家温柔点啊。”
“不……要啊……”
陈玄还未来得及阻止,便在这汹涌澎湃的情感与魔功的双重夹击下真正沦陷了。
胡媚的脸上妩媚中透着一抹温柔,恰似那月光下的湖水,波光粼粼又深邃宁静。
甚至在陈玄毫无察觉之际,她悄悄地从那如瀑布般的发丝中抽出几枚金针。
陈玄虎躯猛震,胡彦的两手早已如鬼魅般摸向陈玄后背,出其不意地刺向脊椎大穴。
“嗤!嗤……”
金针入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胡媚,你……”
陈玄瞪大眼睛望向胡媚,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胡媚眼神迷离,但手上动作却丝毫未停,好似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很快就将手上金针全部刺入陈玄体内。
陈玄身上大穴被封,浑身顿时如失去了骨架支撑般软烂如泥,被胡媚用那看似柔弱无力的小手轻轻一推,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栽倒在床上。
“胡媚,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玄虚弱无力地问道,声音中满是不解与痛苦。
胡媚轻哼一声,当着陈玄的面重新穿上薄裙,那动作优雅却又透着一丝冷漠,然后一脸幽怨地搂着陈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