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的匕首比划到手腕上，见他脸上的神情冷凝下去，又问：“是真吸吗？”

夏侯川与她对视着，须臾，才缓缓开口：“丫头，你还在介意本王惩罚你的事吗？”

那是一个疙瘩，翎羽怎能说不介意？

她张了张口，没有说话。

夏侯川烦躁道：“死丫头，你就这么小肚鸡肠啊？”

是不是小肚鸡肠，翎羽不承认，但她至今还真没觉得自己原谅过夏侯川。

夏侯川不喜欢她的沉默，磨了磨牙，好艰难才稍微妥协地问道：“翎羽，原谅本王……有那么难吗？”

生平，他强硬的性格就没有对谁说过软话。

翎羽别开脸，不想与他对视。

夏侯川更是窝火，他双手捧着翎羽的脸，让翎羽正视自己，“你回答呀！”

翎羽听他口吻不爽，亦是有火气冒了出来。

“如你……所言。”一个赌气，她就顺着他的杆子爬。

夏侯川了解了翎羽的意思，霎时，一颗心像是坠入了冰川，拔凉拔凉的，疼得没个着落。

“既然本王欠了你的，那……本王陪你一条命，如何？”